刘璐思点醒他:“任诗语也没说错。”
“在这件事情上,她和庞师的那些晚辈没有区别。如果给了她,其他人难免觉得不公平,于是争个没完没了,说不准还会闹大、闹臭。给了你,后续结果就完全不同了!那两个商铺我看了位置,相当不错,光是其中一间的一季租金,就够你雇个专业团队运营他的收藏馆。说白了,在这件事上,他只想借用你的名头。”
租界洋房、新区商铺,在庞师看来都是小钱,他能轻易舍得出去,持续绑定李庭舟和任诗语才是真正的打算。
“我离开g市之前给答复吧。”
但有些时候,不是事不等人、而是人不等事。
当晚,庞师与世长辞。
他的那份嘱托以一种更具法律效力的形式送到李庭舟手里。委托律师知道,他们这群吃版权饭的,都不差那一套房两个铺,也劝他早点签:“趁着庞师那些后辈还没反应过来,尽早补完手续,您也能得个清净。”
任诗语面色憔悴,声音低落:“蒙蒙,签吧。”
刘璐思帮李庭舟紧急call来了苏惟。
“李庭舟先生这边已经全权委托给我,接下来由我……”
脱身之后,李庭舟陪任诗语去吊唁。
哪怕举行的是未公开葬礼,仍然遭到港区这边的媒体堵住。还有人穷追不舍,不断用粤语逼问一姐自庞师处争得多少遗产。
任诗语气到浑身发抖,被李庭舟和周凌一起扶上车。
“你今晚就走吧,距离下一场彩排没两天了吧?辛苦你在这边陪我逗留纠缠。庞师对你是有些歉意的,但他这个人固执了一辈子,早就忘记怎么低头,只能在这些方面稍微补偿你。你今后、你今后好好的,他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