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会长兼副书记特地找了李庭舟谈话:“庞师这些日子身体越发不好,你培训完了挑个时间去看看他老人家,也算全了他的举荐之情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,李庭舟自然听懂了。
下训后,他打电话给任诗语问问情况:“之前在b岛时不还好好的吗?庞师的身体怎么回事,很不好了吗?”
一姐沉默数秒:“是胰腺癌。”
李庭舟一时间也跟着沉默了……
他顿时就明白了庞师的托付之意,也理解对方不得不在仅有的时间里推出下一代的急迫。尽管这个人选和庞师的本意有差别,和粤区一派的亲近程度有限,但这已经是他眼下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。
“先安心培训吧,结束后再跟你细说。”
刘璐思是在第二天赶过来和李庭舟汇合的,饭局上还出现了潘俊。他又瘦了,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好像越来越像那么回事。
吃了几口饭菜,稍微垫了垫肚子,话题才展开。
“咱们先不论庞师的病,生老病死是注定的。”
“也甭管他在夜心七那会儿怎么针对你,反正可以理解为拳拳爱徒之心。总之,他选你,有很强烈、很明显的’托孤‘之意,虽然我不明白36岁的任诗语到底哪里算’孤‘了。”潘俊说话还是相当幽默,“当然了,不排除他也有一些门路,临到头了,才想起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李庭舟现在是实打实受了好处,没必要得了便宜卖乖。
因此,他和两位实话实说:“我计划里的这一步至少在30岁后。那个时候,应该会更畅通无阻一些。”也会更服众。
刘璐思劝他放宽心:“总之是这条路就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