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盐道》粗剪开篇就是一群汉子“嘿哈”的口号声。
这个场面不可谓不震撼。
那种来自底层的蓬勃生命力,对五感的冲击相当大!
在这之中,崔璘依然夺目。
李庭舟在电影里看到熟人,第一眼还有点尴尬。
该说不说,此时的崔璘其实比他更紧张,压了压嗓子,很刻意地强调道:“刚刚那个土黄色褂子的是我,我穿了衣服。”
李庭舟:哥们,你其实可以不用指的……
随着盐井吊绳深入,镜头有一个极速下滑的动作,卤水、盐水究极混合的深井之中,色块一翻转,变成了白花花、黄灿灿的银锞子、金锞子——
这是个混乱动荡的时节,可这片土地又极其避仄。
但时代的浪潮是势不可挡的,总有风声会穿过山野静林、跨过碧波湍流,吹到这个既肥沃又贫瘠的角落。而这段湮没在混乱中的小小暴动,连一声惊雷都算不上,只有后人的总结清晰刻下了它的贡献。
李庭舟数学差劲,但历史学得还不错。
他横向一对比,就知道此时的海外爆发着怎么样的科技、金融、学术革命。再一看里头崔璘穿着土黄色的旧褂子、汗巾随意往腰上一捆做腰带,还在琢磨哥几个去哪里“打野食”,李庭舟换了个姿势靠坐,不经意间碰到崔璘温热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?”
对方低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