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璘大呼冤枉:“我和他对视十秒,什么都不敢做!”
池越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错了:“你一定做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只是、只是微微凑近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?”
崔璘垂下肩膀,缓缓闭上眼睛回味、哦不,回想:“那天,我们明明聊得好好的,气氛也不错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在松动,他不是无动于衷的……”
为什么呢?
如果只是因为家人要来现场,那崔璘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不露面也行啊!
大不了等他们走了,自己再低调去见蒙蒙。
“最开始说好,只是一场不去,后来两场都不让去。”
池越没辙了:“老老实实等回复吧。”
这就是弯恋直的代价。
“你应该要对这种起起落落习惯才是。他过去只和女人交往、暧昧,他的身边有那么多选择,何必要委屈自己雌伏于一个男人?你要用很多很多的爱和付出去填补这其中的差距,才能勉强消除芥蒂。等到他将你放置在一个平等的竞争位置上时,你才算真正地开始拥有他的好感……”
这个道理崔璘难道不懂吗?
就是因为太懂了,他才渴望达到那个临界点。
究竟在哪?
究竟还有多远?
池越叹气:“实在不行——”
“你别说!你要丧气就自己丧气、出去丧气,别在我这里。”崔璘连忙推着人要走,他脑子清醒得很,哪里有一点醉意,“反正我只要蒙蒙,我这辈子就缠死在他身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