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一扭头,崔璘竟然哭了。
“喂喂喂,这就不对了吧!你是不是发病了?我先打给你的心理医生还是直接打给蒙蒙?”
崔璘的哭戏一向以收放自如、情感充沛闻名。
但此刻,他哭得像是激素失衡,毫不讲道理。
哭了一会儿,崔璘自己冷静下来了,洗了把脸,擦擦干净:“之前那两天给我过糊涂了,原来我不算什么,蒙蒙也不是我的,何况他的头发。你去休息吧,我没事了。”
这么一说,池越更不敢走了:“我还是留下来吧。”
“我给你预约一下?”
崔璘摇头:“不用,我只是犯矫情病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把一些东西单方面地灌入了感情,加上了诸多特殊标签,但在蒙蒙哪里,它们其实什么都不算,是我太自作多情。”
池越一噎:“你这不是都明白么。”
“我脑子里明白,但心里不想明白。”
崔璘开始翻手机相册,翻着翻着,又难过了:“完了,这个钴蓝色挑染到底有什么魔力?为什么我一看到它就很心酸……”
“蓝调于你已经成为心结,你只是在应激。”
话音刚落,崔璘动作一滞。
他想起蒙蒙主动拥抱他的那个凌晨,然后蒙蒙给了他无法选择的选择。
“池越,你说话真的好难听,快走吧。”
赶完了人,崔璘在超大平层客厅投屏蒙蒙的照片。
什么叫做超绝独家。
这就是了。
【舆情观察室重建版|永远怀念大蓝闪蝶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