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eldan看来,崔璘应该先和他那个老同学打一架。
应聪就像是崔璘的“前辈”。
他的做法和选择相对来说更务实:比起告白失败的风险无法预测、无法承受,不如掩藏心思从此老老实实地做朋友,说不准哪天蒙蒙愿意“尝尝鲜”,应聪就能顺理成章,凭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第一个自荐枕席。
只可惜,崔璘受不了这委屈,旅程没结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更进一步了。
eldan笑他,的确是笑他傻的意思。
“做出这么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,以为庭舟会怜惜你吗?他只会心烦!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断不可,后续必然要找个机会彻底切割。”
崔璘急促地呼吸,面对eldan的嗤笑,他无从反驳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也见过不少男男女女从庭舟身边来了又去,你不是第一个,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学聪明点吧,要么像舒词、像应聪,找准自己的位置,安安分分的;要么,就好好珍惜这最后两天!”说到这里,eldan还谦虚了一把,“sorry,我不太会安慰人,说话就是这么直白。”
崔璘赤红着一双眼睛瞪他,恨不得将人瞪死。
“你不能做他的主!”
“我是不能,但我足够了解庭舟。”
风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大,大片的雪花张牙舞爪地扑向挡风玻璃,呼啸的风声和气流形成对冲,发出狂妄的叫声。
不一会儿,能见度快速降低,很快看不到前车尾灯。
eldan当机立断,把该开的灯都开了,继续前行。
大过年的,实在想旅行度假,更多的选择是偏南部、最好是温暖如春的海岛,因此没什么人来t州这边玩儿,他们下榻的酒店自助餐厅像是被包场了一样,只接待这几位客人。这条路同样如此,彻底成了四人小分队的体验副本。
又等了一会儿,风雪仍然不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