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也不如这一句杀伤力大。
崔璘被死死钉在原地,胸腔像是漏了个大口子,呼呼朝里面的心脏灌风。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毫无遮掩,在蒙蒙那里大抵是既做作又直白的。
这个认知让崔璘觉得天崩地裂、再无转圜。
“你、你都知道?”
李庭舟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陌生疏离:“我看起来难道很傻吗?你想做朋友的心是真的,不止想做朋友的目的也是明显的。”
一支烟点燃后,风就抽了半根。
眼看着烟即将燃到尽头,李庭舟不愿意再聊下去了。
“就这样吧崔璘,我们安安心心地做朋友不好吗?当然了,如果你觉得聊崩了,我可以配合你的切割,这没什么难的。”
崔璘微微张开唇,几度想要接话,都颤抖着没能说出口。
“进去吧,他们该等急了。”
t州的公路自驾,最后还是换了搭档。
当李庭舟下定决心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他往往能做成,谁来阻止也不管用。
他和舒词幸运的没有遇上暴风雪。
正常状态下的雪没有那么大的压迫感,它们纷纷扬扬从天而降,落在仿佛一望无际的公路,配合灰白色的天空,有一种强烈的破败、脆弱感。
李庭舟和舒词两个人很享受、也很珍惜这个时刻。
“这是加强版的暴风雨砸窗户。”
“每当这样的天气来临,我都很兴奋,我猜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