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着胸膛,微微抬手就能扶住门框顶部。
《盐道》时期晒成深蜜色的肌肤在熹微晨光中绽放出隐隐的光泽,腹部线条流畅极了,随着李庭舟目光上移,来到倏然隆起的胸肌,大概是留意到了他观察的目光,崔璘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害羞,反而坦然地紧了紧肌肉,使它们急促的隆起又缓缓松下力道。
他裹挟着一股温热气息俯身,肯定地道:“你没睡。”
李庭舟的卧蚕明晃晃地昭示了他在熬夜。
“嗯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睡,有心事?”
在适当的时候,李庭舟也会向朋友倾诉:“看到奚荷进组拍戏的消息,有一种尘埃落定、心事尽了的感觉。”
2月份凌晨5点多的凉风拂面吹来,崔璘不仅不冷,还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汹涌地燃了起来,他整个一副躯体都因此而发热发烫。只可惜,蒙蒙沉浸在自己的情绪理,并未感知到身旁这个男人已经妒火焚身。
“网友们说她是潮汐官选,初恋谈得到蒙蒙,又手握这么好的资源,一定是哪家的公主。”
崔璘目不转睛,生怕错过他对前任的怜悯或柔情。
“不是的,奚荷过去二十多年很少有快乐的时候。”
李庭舟突然扭头看向崔璘:“我说这话不是还喜欢她的意思,只是感慨她的不容易。你以后不用对她们那么关注,也不用做多余的事情。她是人如其名,很好的一个女孩,我欣赏她,也祝福她。”
崔璘喉结攒动:“你对她评价很高。”
可惜的是,李庭舟没有接话。他起身去拿了大家玩游戏时没喝完的酒,二十来度,并不烈,轻微的苦涩和果香平衡得恰到好处。
倒出来只剩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