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好好谈的,李庭舟也和他们好好谈。
谈不好的,就别怪他启动心折保护机制。
舒词若有所思:“没记错的话,星一是4月成团5月出道。在她们的解散演唱会上,如果连《热爱》这首具有奠基意义的歌都不能唱,那确实很遗憾。”
李庭舟拆了一条薄荷糖,分给二人。
薄荷清凉充斥口腔,他随口道:“有没有还不好说呢。”
正月二十五那天,李庭舟飞s市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百花主场,住的酒店靠近百花国剧中心。
几乎是李庭舟前脚落地,开始和造型服装团队做准备,崔璘就带着好吃好喝的上门慰问。自打拿到了“互动”宝剑,此人就不再掩饰,大方坦荡到完全不在意外界目光。
“平时也没见着你节食,怎么还是瘦成一把?”
崔璘伸出手,用拇指小指指距对着蒙蒙后腰隔空比了比。
他不敢真的碰到,但又很想去触碰。
犹豫的这一秒功夫,李庭舟已经转过身:“天生的。”
他养长不少的头发做了一个很复古的背头,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呈现极漂亮的光泽感,因为头小脸小,不仅不显得累赘,因为宽而薄的肩膀、挺直如松的背脊,合着修长的四肢,反而颇有几分风流意气。
崔璘屏息凝神看了几秒,这才背过落地镜大口喘气。
“过来吃东西啊,愣着做什么?”
李庭舟觉得他既客气又不那么客气,有时候还莫名其妙出神,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,随手拿了杯咖啡塞到崔璘手里,说道:“你还说我瘦,你自己才是,隔一阵子不见就瘦了一大圈,人吃得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