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个人,一旦出了工作状态,整个人的情绪起伏完全受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蒙蒙掌控。
实际上蒙蒙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:呼吸。
崔璘沉默,不是因为他被问住了,而是他又一次陷入对蒙蒙又爱又恨的煎熬。
爱他在舞台上尽情展示风采的自信,爱他偶尔调皮狡黠的生动真实,爱他突然的沉静甚至是冷漠,爱他歌声之中恍惚窥见的他爱人的模样。
爱的点很多,恨的更不少:恨他如此贴心,以至于谁也不想冷落,天真到忽视朋友圈里的明争暗斗;恨他多情心软,明明情分不再依然周全体面,留一线余地;恨他敏感又迟钝,敏感到总能在关键时刻点到即止,却迟钝的看不清崔璘呼之欲出的心意……
“我真想直接跟他坦白了。”
每次这么装,真的累到近乎崩溃。
池越不敢上去关窗,因为他怕自己不够清醒,劝不住崔璘,只得缩在窗帘后面抱住自己,用已经不怎么热的热水袋取暖:“别呀,之前不是讨论得好好的,不轻举妄动的话,保底还能做朋友的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做朋友也很爽吗?”
崔璘稍微冷静了一点:“我是说过这种话。”
以朋友的身份行事,既不会引起蒙蒙的警惕,又能享受到大众胆战心惊揣测他或蒙蒙取向的爽感。偶尔,他也会惊叹那些cp粉歪打正着的奇思妙想,都已经这么大胆了,怎么不索性再加大假设力度呢?
可人的天性就是贪心不足。
获取快乐的阈值只会越来越高。
作为朋友的距离是很近了,但这样的亲近仍然不能使崔璘感到满足。他的心态转变本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,所以连疯魔发痴都显出一股诡异的平静……
另一边,李庭舟的确在和大家聚餐跨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