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毅没有午睡的习惯,同样作为高能量高精力高效率者,他的回复来得很快,不是消息,而是语音回拨。
“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李庭舟让助理出去玩,自己单独和哥哥倾诉心事。
“我的一个朋友马上要结婚了,在b岛,我要给她当伴郎的。”简单交代完背景,李庭舟进入正题,“可我除了祝福,生不出一点点的羡慕心情。”
李松毅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年结婚李庭舟不方便回国,只是收到寄回的两份贺礼,一时间并不能确定弟弟对婚姻的抗拒来自何处。
因此他换了个问法:“你才分手三次就丧失信心了?”
“不是——我、我只是对结婚这件事没有期待,以后还是会继续谈恋爱的。”
“那就好,只要你不出家,怎么谈都没关系。”
李松毅并不想把话题定调定得太沉重,26岁不到的年轻人,说什么不想结婚,在他看来就只是说说而已。等到他36岁依然坚持“我不想结婚”,李松毅才会真正将这件事情纳入家庭重大问题进行讨论。
在此之前,没必要给李庭舟多么大的责任和压力。
也许再过几年,他自己又想通了呢?
兄弟俩聊了元旦假期安排后,这通对话才宣布结束。
有李松毅扛住压力对抗父母,李庭舟又轻松了起来!
他的忧郁和焦虑来得快也去得快,抛下结婚不结婚的话题后,工作再次占领了秩序的最前端,忙起来的李庭舟顾不上风花雪月,再一晃神,他已经跟一姐一起转移到潮汐园,做演出前的最后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