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痛苦到没有起伏了:“我——”
谁知李庭舟突然站起身来,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自恼。
可惜崔璘只顾着难过,看不到蒙蒙抿唇藏起来的笑意。
忍过了最想笑的点,情绪就会慢慢平静了。
不仅如此,李庭舟的语气控制地很平缓,仿佛没看见朋友对着自己勃|起,只一味地关心对方的伤口:
“死皮边缘我已经清理得差不多,你自己稍微使点劲儿,就能用镊子把整块撕下来。撕下来后再消毒一次,如果伤口边缘没有发白发肿的话大概率不会发炎,这种情况你直接上药膏,怕被衣服蹭到就拿医用纱布盖上,明天早上起来继续换药……”
崔璘心神俱碎,喉头堵塞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要走了吗?我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要走也是你走!”
接二连三遭受打击,崔璘破罐子破摔。
他直接将蒙蒙按坐在床边,自己膝盖分开跪地、用身体拦住蒙蒙的去向:“我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……你呼吸的时候热气一直往我小腹那儿喷,换谁来都扛不住啊。你也是男生,你应该懂我的,蒙蒙……”
李庭舟被他发烫的双手扶住膝盖,抽都抽不回来。
他无奈错开眼,不让自己瞥到崔璘过于凶猛突出的下半身:“我懂。”
实际上李庭舟完全想不通。
他今天可是亲眼在片场看过,知道拍这个戏的演员为什么都需要增肌,做各种负重训练。没点儿力气和耐力的,连小配角都做不了。
按理说,再旺盛的精力拍一天戏也该累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