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舟并不进入片场内部,而是绕着外面转了一圈,随即问崔璘:“你们不会要在这待几个月吧?冬天怎么办?”
“冬天有冬天的戏份,还有一部分走马帮的外景。”
李庭舟欲言又止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盐矿也是矿,怪不得你变成了矿工。对了,你也能推动刚刚那个大杵子吗?”
崔璘热得掀起背心下摆,想了想又做作地扭过身。
“当然能啊,那才多重?我每个工位都是轮过的,你现在让我古法炼盐都行,我可是要带动工人掀起工人运动的头头,怎么可能没点本事……”
“你转过去做什么,你有的我难道没有?”
这句话不出意外也是直男经典语录。
崔璘又自暴自弃地转过来:“有点烫伤,怕丑到你。”
李庭舟歪着头认真看了两眼,仿佛也能感受到烫伤的痛,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:“嗯,是有点。不过没关系,我过来的时候行李箱里带了一些药,有个烫伤膏你应该能用得上,那个还挺好用的。”
只不过崔璘完全没有抓住重点:“真的丑吗?”
“呃,不丑的,我的意思是,看起来有点严重。你实在很在意的话,多用点药膏涂着,腹部留疤也看不出来……”
过了这一茬,李庭舟又在片场旁观了几场戏。
白胡子、胡润中,此人工作时完全是另一种风格,不再像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儿,而是另有一股肃然冷静的风格,整个片场几十个部门统统听他调度,他除了掌控镜头,手边还有一本特别厚的分镜手稿。
另一个刷新印象的则是崔璘。
内娱观众能纵容“崔贵人”这样的明牌资源咖横行,绝非只因为他卖相好,出道十年仍无替代品,而是此人比谁都珍惜天赋,真正吃了苦、花了心血在演戏这份事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