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感觉这是好事。很多人拍戏,演来演去都是演他们自己。不是说影视角色必须出自平凡、经历苦难,但如果没有生活痕迹,演戏和spy有什么区别?角色像定格ppt一样从大脑皮层打出溜儿滑走了……”
崔璘笑了。
他自带胸腔混响的笑声震亮了走廊的声控灯。
这怎么不算进步呢?
从前的崔璘能从蒙蒙这儿讨得一句好话吗?更别提夸奖了。可现在,蒙蒙已经像关心他的其他朋友一样留心崔璘的变化,这怎能不叫人受宠若惊……
二人踏上最后一层台阶,打开二楼的房间门。
室内就是简单布置的模样,和星级酒店自然没法儿相比,但也绝对不算差了,该有的都有,窗边还摆了一盆盛放的栀子,香而不腻的芬芳气息充溢整个房间。对11月份的w州来说,这盆栀子开得可不容易。
崔璘绝口不提宾馆其他房间是否也是这样的配置。
他只“催促”蒙蒙简单收拾行李,然后一起出去吃饭。
李庭舟落脚的这个小镇还算不错,要路有路,要桥有桥,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流来的河横跨整个小镇,怪不得李庭舟总觉得听到流水声。
小餐馆营业到半夜,守着不多不少的客流赚个温饱。
干锅呈上来后,热油逐渐烹出椒香。
崔璘简单给李庭舟介绍了他每天的上班流程:“不拍大夜戏的话,一般情况下会回镇上休息。不是说这个镇,还要往下十几公里……考虑到冬天走山路不方便,拍摄基地那边已经在建临时住房。”
李庭舟想象中的临时住房类似工地蓝边白底的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