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求生直觉告诉他：最好装得无辜懵懂一点。

朋友之间相处最宜大大方方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？就是要自在坦荡一点，哪怕说错了话，好歹也还有道歉的机会。虽然以上品质崔璘全部没有。

“那我有让你这么问吗？”

敢问和能问，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。

什么能问，什么不能问，崔璘不可能没有分寸，但他并不后悔这番试探，就连道歉也十分干脆，近乎脱口而出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太俗了，计较这些得失。”

看在差点把天聊死的份儿上，李庭舟也跟着退一步。

他轻轻叹气：“是我的问题，我以为没事了。”

这才是真正的轻描淡写。

在蒙蒙说出这句话后，崔璘后知后觉的开始难过。

物质上许出去一些资源又能怎么样呢？

给了就给了吧！

这些大抵都是由平台置换来的，蒙蒙给奚荷就是为了让双方都不亏欠，能用钱和资源解决的事情，远比动用人情来得轻松方便，没什么不好的。

反倒是蒙蒙这句“我以为没事了”才最让崔璘难受。

“对不起，我这个人嘴巴太笨了，总是让你不高兴。”

比起自己的情绪，崔璘选择先照顾蒙蒙的心情，他并不觉得自己低声下气，反而很享受彻底由蒙蒙掌控自身喜怒哀乐的感觉。

他想被蒙蒙控制，不仅仅是情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