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节操可是很宝贵的东西,能随便给吗。”
池越有点想笑了。
他第一次听崔璘这么说,只觉得这小子还小。没开荤的人是不懂开荤后那种食髓知味的滋味儿。因为那种体验完全在认知之外,所以他们无法想象。
第二次、第三次,乃至很多次后,池越麻木了。
他觉得这小少爷是拿自己寻开心。
除此之外,就是为了抵抗段心湄女士。
崔璘谈恋爱,以段心湄的控制欲必然会查清楚对方的祖宗十八代;崔璘不谈,她又着急的想搜罗一个十全十美的儿媳妇,婆婆瘾蠢蠢欲动。如此一来,他们一家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家人……
哪有这么好的事儿。
她的人生已经如此完美了,那瑕疵必然出在下一代。
要知道21世纪的女性都早早地挣脱贞操枷锁了,只有崔璘,乐颠颠儿地给自己几把上锁,说要把清白之身献给未来的爱人,在那之前,他要保持童真。
神经病啊!
很长一段时间里,池越怀疑崔璘被拉入了邪|教。
否则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信仰?
事实证明,崔璘还真的做到了一寡十年。
直到偶然在潮汐园区遇上蒙蒙,像是凹对上了凸,榫卯无痕衔接,从此鬼迷心窍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你是处男身,但蒙蒙不是,你怎么想?”
池越就事论事,没有挑拨的意思。
崔璘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凝固,他顶着一头乱发、像个男鬼一样瞪着池越,深深呼吸了好几次平复情绪,才缓缓开口:“我和蒙蒙在一起之后,他应该用不上自己的。无所谓,我是处男就好,十成十的全新出厂。”
池越听得出来,崔璘有点生气,有点难过。
但他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