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他年少时朦胧的好感对象,一个是他觉醒后初见即心动、暗暗关心的梦中身影,应聪对前者仍有出于同门情谊的照顾,对后者,他却很想维护在对方面前的形象。
他不想让皎洁的月光照到自己的任何不堪。
看出蒙蒙对这个内容的冷淡,应聪不留痕迹地切换了话题:“哦对,这两天看到不少崔璘的新闻,他倒是去了好几次夜心七的现场?答谢歌会上也有镜头切到他了。”
李庭舟点头:“是啊,心折还要感谢他的宣传。”
他说得很客气,应聪听得出来。
但事实是,崔璘的进度已经赶超在自己之前。
他有不顾大众、粉丝看法评价的勇气,一次次地去到夜心七的录制演出现场,正大光明地在社交平台与蒙蒙互动,甚至要进组封闭拍戏了,还不忘带走一个属于蒙蒙的通行证做纪念,并大大方方地挂在自己的包上。
粉丝不喜欢这样的倒贴,更厌恶吃瓜群众评价的“舔”。
可崔璘走的是就是坦坦荡荡的路线。
说不羡慕是假的,甚至可以达到嫉妒的程度,应聪前些年走了太多弯路,如今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,他都落后崔璘太多。
在这种情形之下,应聪打出了一张试探牌。
“我听说一姐好事将近,你答应做她的伴郎?”
李庭舟点点头:“对啊,一姐算是我的贵人了,别说她要多少首歌我都愿意写给她,只是当个伴郎送她出嫁,我很乐意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、就是这么一个人过来的吗?”
说到这里,应聪叠加了一层试探,“我有追夜心七,那个j市爱乐团的一提是你师妹啊,你们俩怎么没……”
李庭舟笑着把玩偶砸向他:“乱说什么啊。”
应聪一把接过,下意识地抚过蒙蒙方才揉捏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