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你的中文几乎是母语水平了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,这是戴吉尔在夸人。
当他不阴阳怪气刺人的时候,赞美也能十分真诚。
eldan回了他一个诚恳的微笑,毫不谦虚地受用了:“环境果然是学习语言最重要的因素,大家都说中文,我的中文自然就会飞速进步。”
舒词看着只想笑:一个敢夸,一个敢受。
正经说话艺术学了几成不知道,阴阳怪气、茶言茶语、话里带刺的功力倒是日日见涨。
最可怕的是,李福顺同时还在三个主流社交平台疯狂汲取信息,地下一层鱼缸里撑死了一条鱼他不知道,却能第一时间get到“醋溜风信子”的梗,第一时间打入内部(大号加入超话),把默默建设的cp粉吓个半死……
刘璐思时刻关注着心折内部的动态平衡。
她每每来到工作室负一层,不仅没有闯入荷尔蒙浓度中心的享受,反而有种“我倒要看看他们几个今天在斗什么”的无力感。
“反正我通知到位了,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转发宣传。”
说着,刘璐思一甩头发就上楼去了。
她一走,李福顺就耸耸肩膀。
他做这个动作显得松弛而不羁,配上斯拉夫男人一如既往精致讲究的面貌,不张嘴说话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。
但是很可惜,李福顺长了一张不受语言限制的利嘴。
“《无尽夏》的时候我没赶上,但这首歌我可是二作,你们等着看吧!”
毛茂雨阴阳怪气:“我倒要看看你的滴栽儿多厉害!”
“谐音是这么用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