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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俩看完就走了,没留在展厅。”

刘璐思不疑有他:“这样啊,那吃饭吃得还好吧?”

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
李庭舟无奈笑道:“用沪币吃饭,味道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刘璐思懂了:“谈完了事儿就回来吧,没有你在,eldan一天能和毛茂雨掐十回,司源吓得像只淋了雨的鹌鹑,这个家没你真不行。”

第二天和舒词见面,选择的地点就比较雅致随性了。

正如舒词一见李庭舟,觉得他这么多年好像没有变过,李庭舟见舒词也是如此,唯一的不同,大概是变成大人的舒词气质上平和了很多,又因为头发留得很短,露出了完整的五官,舒展取代了阴郁。

“你的来意我知道,说实话,挺意外的。”

舒词没想到李庭舟还记得他,甚至愿意找他。

“对你当然印象深刻,这才过去多久,当然记得。”

普普通通一句话,从李庭舟的嘴里说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,他甚至只是平静地望着舒词,舒词就自顾自地想起过去很多事情:

青春期的少年多敏感啊,那是三观初步成型的时期,附中的学生非富即贵,再不济也是中产,像他这样集合父母双方两代人之力供读的是极少数,物质的匮乏某种程度上造成了精神的低位。

舒词一度很难想象,有人会“做作”的用十几块钱的便宜松香代替人情,以此减少帮忙的人和要帮忙的人双方的心理欠缺。

但李庭舟的确这样做了。

舒词从不承认自己的羡慕和向往,只能不断回想对方“做作”的举动来抚平心绪。

李庭舟留学沉寂的那段时间,他其实也过得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