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在百花有那么硬那么强的靠山了,忍什么忍?
再来十个老庞他也能硬顶:“怎么不能这么改?《洪流》名字取得这么大,要是只用简单的弦乐去配,那歌曲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。”
李庭舟是不惧怕工作量大的,再大的量只要规划好时间总能顺利做完。
他怕的是,事情还没推进,已经有人打退堂鼓。
任诗语一碰上老庞就条件反射去依赖,心安理得的退缩,李庭舟有种“哄了一个多月白哄”的颓败感:不是,姐,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!
你说要唱《洪流》,我就给你配个正儿八经的交响乐团。
怎么你师父一来,这话就收回去了呢?
有那一瞬间,他真想问一姐:姐,你是不是拿了新剧本没告诉我?实在不行还是告诉我吧,我现在演得可好了。
李庭舟深吸一口气: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毛茂雨看了会儿,也跟着出去。
“现在怎么搞?”
只放个乱用歇后语的混血毛子在那应付真的没问题?
李庭舟不语,只是默默抽烟,半根烟燃完,他才开口:“下次别买这么烈的行吗?”
毛茂雨撇嘴:“还是说你想抽李福顺的烟?”
行吧,哥俩默默待在吸烟室坐了一会儿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毛茂雨跑过去把景观窗户的窗帘拉上,干巴巴地笑:“别又来个什么摄影爱好者在潮汐园拍夕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