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伴奏一次半块松香。”
“协奏的话会便宜点儿。”
任诗语大震惊:“这也行?”
钟佩瑶点点头:“怎么不行?不过师兄确定留学后,就把他攒的松香全部留给我了。”
第39章
钟佩瑶一来,氛围上的确好了不少。
她是个很讨喜的女孩,和一姐的亲和有所不同,钟佩瑶的讨喜在于她不拘小节、做事周全、专业素养强。除此之外,钟佩瑶说起话来像黄鹂鸟那样清脆悦耳,能轻松博得大家的好感,偏偏态度又是那么不卑不亢。
毛茂雨为他曾经的评价道歉:“到底是师妹体贴师兄。”
甚至是,他能从钟佩瑶身上看到一点李庭舟的影子。
那是一种由自信、享受、坦然杂糅出来的感觉,毛茂雨找不出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,但戴吉尔告诉他:这就是松弛。
松弛不是一味的懒洋洋,而是收放自如、坚定果决。
凡事或人只要一对比,就能凸显长处。
有了黎荔那样恨不得将自己武装到到气场、一颦一笑都精确到具体弧度的女人做对比,钟佩瑶显得十分通透简单。
除此之外,她还有一点相当让任诗语满意,就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记主客体意识:在乐团时,钟佩瑶是当之无愧的首席,理所当然享有全场的瞩目;但来到《一庭香》的演出舞台,她只负责用琴声演绎白牡丹的一缕芳魂,一切围绕男女和声。
戴吉尔自称俗人,俗人有俗人的评价标准。
“央爱是很出名,但央爱一提就一定比别的一提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