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后,刚好是10点50。
李庭舟没有立刻进入餐厅,而是站在坡道顶端,看向这条熟悉的海棠花道,海棠花谢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看就很酸很涩的青涩海棠果。
他举起手机拍了两张,一时间又不知道发给谁。
这里距离奚荷的剧团不到15公里的路程,同一片天空,同样的温度湿度,她剧团门口的两颗海棠树应该也结果了吧。
“蒙蒙?”
有人在背后喊他。
李庭舟回头,看到大夏天穿着一身黑的崔璘。
很神奇,完全没有给人燥热的感觉,相反很沉静。
他的衬衣未免也太合身,肩胛那一块撑得宽而板正,胸前又服服帖帖地裹住流畅的肌肉线条。除此之外,崔璘看起来很有精神,双眸黑而亮,眼含笑意,不像是刘璐思所说赶了一趟红眼航班的样子,也不像任诗语话中的那个极度自我、坏脾气的小少爷,他就是很正常的一个成熟男人。
“你也刚来吗?”
崔璘又上前两步,走近到一米才施施然停住,解释道:“不,我在楼上看你停车,见你一直不上来,所以我下来找你。”
他抬起头,也像李庭舟那样观察海棠树。
“这是海棠果吗?我第一次见,能吃吗?”
李庭舟其实不反感自来熟,但崔璘这样的仍然有些难以招架,他强调:“不能吃。”
崔璘不信邪,伸手摘了一个,张嘴一咬。
既然拦不住,那李庭舟索性就欣赏一下他被酸到龇牙咧嘴的表情,只见崔璘单手捂着嘴猛地扭过头蹲下来:“噗——呸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