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“再讨论”从不是敷衍,而是推进度。
说完正事,语音并没有立刻挂断。
“哦对,还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,你和崔璘到底是朋友还是什么呢?他最近对你很是关注啊,我这边小姐妹都在吃瓜!说实话,这年头除了粉丝,谁还有耐心把你的社交媒体主页翻到底啊?不过他点赞你和奚荷分手的博文,让我又看不懂了。”
“我给他写了首广告曲,稍微有点小摩擦吧。”
这么一说,一姐懂了。
从制作人的角度来看,甲方就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!
但她还是要劝蒙蒙一句:“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小少爷,脾气大得很。你能在网上搜到他爸妈的大名,再往上一两辈就有点世家门阀的意思了。别的不说,他舅舅做得很大,百花没落户到s市前叫盛园,那就是他们家从前的戏园子!”
这话说得洋不洋土不土的,但南边这种风气曾经很盛。
就像b市大院那一辈的子弟人均投电影、拍电影,铆足劲儿地折腾所谓的艺术,争着抢占原始地盘,南方那边也很流行开公司做外贸线。
百花之所以能稳坐三大平台之一,就是因为人家手里头有院线,且份额独一无二的大。
“当然了,他和你的家庭情况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”
任诗语能搜索到李松毅的百科词条,却无法知晓他和蒙蒙的父亲到底是谁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。
到了一定级别,全平台将自动隐去私人信息,而这份地表最强屏蔽效果所覆盖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:伴侣,子女,过往公开言论(非工作场合),哪怕只是一条博文。
李庭舟如今就享受着这样的保护。
任诗语无从得知,但还是为他蒸蒸日上的事业考虑,一副想劝、又很在意分寸的语气:“我的意思是,要是能好好相处也能多攒一份人脉;实在处不来,咱们就敬而远之。反正他是演员你是歌手,未来几乎没有交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