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李松毅而言,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结果。
否则父亲母亲顾不上收拾李庭舟,首先得把他的腿打断。
“你总想那么远。”
可对李庭舟来说,恋爱就是恋爱,而结婚是很遥远的事。
“我想得远吗?从你18岁第一次恋爱开始,我就在思考这件事。”李松毅已经停下不吃了,他曲起一条腿,十指自然交叉放在桌上,专心看着弟弟,“说实话,你在国外那几年我偶尔会做噩梦,梦到你带着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跑回家说要结婚,如果不同意的话,就从此和爸爸妈妈哥哥断绝关系。”
那真的太可怕了。
听到这里,李庭舟也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是,怎么又说起这个了?”
“不能说吗?我很怕你将来做出比这更夸张的事。”
李松毅让保姆阿姨把饭菜碗筷都收下去,直到整个空间只剩兄弟两人,他缓缓开口:“是不是因为你在妈妈身边待的时间太少,导致你现在……”
有点恋母?有点缺爱?
否则他实在想不出李庭舟如此精力旺盛、感情充沛投入一段又一段年上爱情的原因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李庭舟干笑两声:“你是说我缺爱?我怎么可能缺爱。”
一只大手穿过餐桌,手掌轻轻盖到他的头顶,顿了顿后才揉两下:“我不管你和谁在一起,但那个人一定不能伤害你,好吗,庭舟。”
李庭舟腾地站起身,差点撞到吊灯。
“我想起还有事和队友说,先回房了!”
囫囵睡了一觉,清早被鸟叫声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