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
“不怎么样。”

说话时,崔璘的脸仍然朝向他那边的车窗。

池越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,只能把下午谈过的事情又复盘总结了一遍,见崔璘仍然不为所动,这才换了思路,小打一手感情牌。

“别人我不相信,但许悦楠是我同学,当初跟我争了四年的国奖,她一毕业就进央视,生了孩子又跳槽来潮汐。说真的,这么多年我只佩服她一个。这次她带项目,她老板担任名誉总制片,我觉得这个阵容是绝对能放心的。”

“你说了这么多,也改变不了这是一档女性竞争综艺的本质,让我一个男人去当主持?”

崔璘留意到隔壁匝道指示灯亮了,那辆车先走一步。

他这才扭过头,放松靠在椅背上。

池越纠正道:“不是主持,是发起人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区别是,主持人只负责按台本走流程,而发起人需要稳住核心立意,输出你的观点。”

崔璘很古怪地看了池越一眼:“我跟我妈出柜的那天,你不是也在么,难道是场面太混乱你没听清?那我再说一遍,我对女人不感兴趣,也不想参与打着’全女性‘噱头的工作项目,更不想为她们真情流露也好、虚情假意也罢的竞争输出什么观点。”

“我没有那么强的表达欲。”

他抗拒的态度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

这次池越是真没辙了,没话找话:“人家aggie总的姿态都放得那么低了……”

“你要是怜香惜玉,你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