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舟身边也一直有人说话。
他们大多是好奇的,问心折的歌,也旁敲侧击心折的厂牌,得知这小子似乎真没靠山后,言语间仿佛卸下了什么束缚,开始大胆起来。
“你们也住22楼吗?晚上有没有兴趣再喝一杯?”
与此同时,视线直白而肆意地扫过李庭舟的衬衣,欲将勾开扣子划破布料,一眼看到里面温热细腻的肌肤。
李庭舟并不想答话,就静静看着他。
“怎么,不愿意吗?”
“我看起来喜欢男人吗?”
对方目光灼灼:“喜不喜欢的根本不重要,等你试过就知道了。”话语间的暗示意味已经呼之欲出,饱含挑逗。
“我不喜欢,也不想试。”
李庭舟伸手拨开他,“你挡住我看夜景了。”
“蒙蒙,庄一凡那个烂人在看你,他是看我在这里才抹不开面子过来,如果是他,会让你灌一整瓶的酒,醉倒了就变成白里透红的样子,像一颗荔枝……”
“有病能不能滚远点?真怕被你们传染。”
李庭舟被彻底扫了兴,起身走人。
任诗语眼尖看到他,又指了指副导演,意思是对方在找你,李庭舟扭头就对上副导那张胖脸:“哎蒙蒙!”
“怎么聊得不开心?”
李庭舟压抑的怒气被看在眼里,然而副导也是个人精,既没有视而不见、也有心掩盖矛盾:
“哎呀,人的取向就是多样的,咱们管不了别人那二两肉,以后离远点吧!所幸今晚的任务是完成了。你要是想走呢,就干脆和我一起下去。”
副导也是鲸鱼的人,他自然不会和任诗语唱反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