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一翻电子合同,本该赚大钱的合作曲版权因为条款漏洞被对方拿捏在手里,以为有商讨空间的官司更是未打先输:咨询的邮件刚发过去,当天就被告知人家早就出过买断费,收款方是心折上面的母公司。
最讽刺的是,这一份合同倒很细致周全,挑不出毛病。
很难想象,如此被白嫖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。
别人都在娱乐圈大赚特赚,一年换车两年换房,只有心折苦哈哈地为爱发电。怪不得乐队创始人对这个圈子毫无留恋,遇到合适的接盘主唱说退就退。
从那一天起,其他人不再议论李庭舟的沉默。
相反,他们逐渐在这种特别的冷静氛围里臣服。
年纪轻轻的制作人试图发动所有人改变现状,脱离现有吸血公司,组建独立厂牌。
底气就是大家所见的,他曲库的冰山一角。
而李庭舟的路线只能用朴实无华来形容:先把乐队的“赎身钱”赚够,并将这一部分预留出来,同时在版权上多留心眼,多开马甲多条路。事情要悄悄地做,计划要藏在心里,一旦问起续约就答要考虑,以合约期为限,大胆而细心地发育。
看似毫无技巧,可效果是实打实的。
别的不说,起码这两年大家赚了不少。
直到现在,回想起心折独立意识觉醒、命运开始反转的那一晚,刘璐思仍觉得不可思议!
她想过这几件事每一件都会很难做,一旦哪个环节出问题,也许会拖得乐队元气大伤,也许会引起粉丝的不解和抵抗。
好在都熬过来了,剜掉腐肉,心折已然在新生的路上……
毛茂雨送刘璐思到车库,并没急着走。
“姐,你可别因为蒙蒙恋爱的事说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