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长吉却没有管那么多,隋行云说过了,他这个师兄鬼点子比良心多,万万不可以掉以轻心。
所以现在哪怕沈泠说要上茅厕,阮长吉都在外面等着他。
结果等了半天,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,阮长吉就算是傻子也感觉到不对劲了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果然,人影都没看见。
阮长吉转身就要去逮人,结果就看见沈泠从远处慢悠悠的走过来。
“你去哪了?”
沈泠望了望天,轻声回道:“我去后林转了转。”
“去后林干嘛?你不是要上茅厕吗?”
“我去看看我埋的酒还在不在,”沈泠脸上没有半分心虚,“而且我是当着你的面走出去的,你自己没看见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阮长吉轻骂道。
他就搁这门外守着呢,怎么可能没看到,除非沈泠修为比他高几个大阶。
“你就别想着跑去哪去了,”阮长吉轻叹道,眼里满是无奈,“掌门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,毕竟师父和掌门的修为又不低。”
沈泠闻言轻声应了下来。
阮长吉倒没有想到沈泠会这么听话,心里依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但沈泠用完晚膳后就老老实实的回房间去了。
阮长吉不放心,心里总觉得沈泠会弄出什么事情来,于是坐在沈泠院中的那棵大桂花树上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