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闻言顺着他的目光垂眸看向自己腰间的香囊,神色微顿,半晌轻声解释道:“这是我娘亲给我缝的。”

江知俞看着那香囊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:“你娘亲真好,我娘就没给我缝过,我都没见过她,我爹还就知道训我。”

沈泠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空气安静了下来。

半晌,江知俞继续问道:“你娘亲也是修仙者吗?”

沈泠摇了摇头,“我娘和我爹都是凡人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进剑宗的?”

江知俞嘴比脑子快的问了出来。

五大宗一千年才开门收一次弟子,精中选精,如果不是有极高的修炼天赋的话是不可能进内门拜入长老座下的,但他好像听说沈泠和沈安两人皆是拜入了前任掌门卓清座下。

江知俞问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话怪怪的,急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是怎么参加选拔进剑宗的,还拜入了……”

总感觉越说越乱,江知俞抓了抓头,刚要继续说下去,沈泠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我没有参加选拔。”

江知俞闻言看向沈泠平静的眸子。

“我爹是猎户,在我出生前就因为进山捕猎被一头成精的狼咬死了,我娘生下我和我哥,一个人拉扯着我们两个长大,久病不医,在我十岁的时候病逝了。”

沈泠停顿了一瞬,继续说道:“我娘生前有一个交好的姐妹,她受过我娘的恩,后来她家发达了,搬去了镇里还买了大宅子,我娘死前写信托她照顾我们俩兄弟,说是有口饭吃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