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奉应下,端着水盆离开。

房内,郭县令靠坐在床上,手指慢慢翻动书页,烛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字上,颤抖的手指在书页上边指边读,生怕落下哪一个字。

半晌,一道阴影从上打下,遮住了大半片光。

郭县令慢慢移动的手指停了下来,抬头望去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能来?”隋行云看着坐在棋盘前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沈安,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。

沈安没有去看隋行云,目光看着面前的棋局,随后落下一子。

隋行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你弟弟最近没给你来信?”

沈安闻言拿棋子的动作一顿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不会是到处玩去了吧?”隋行云随意般的说着,端起桌上的茶杯。

“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,历练一事,我本来就觉得不妥。”沈安轻声说道。

隋行云闻言轻笑一声,“你就这样惯着他吧,看他日后怎么办。”

棋局上白棋显然已经占尽优势,沈安将手中的黑子重新放回棋盒里。

“日后有我在,他不必担忧什么。”

“你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?百密必有一疏,万一哪天你不在他身边,他又遇见危险了,怎么办?”

沈安没有说话,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