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微皱的眉头没有松开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玉坠交到沈泠手中,“这枚玉坠里有我的灵力,如果遇到危险就捏碎它,不管多远,我都会去找你。”

沈泠看着手中的玉坠,手指轻轻抚摸着玉坠上的纹路。

“不要觉得没必要。”

沈安眼底满是无奈,轻声说道:“不要觉得自己不重要。”

沈泠抬眸看向沈安,向来没什么情绪的人,此刻却显得格外落寞。

“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。”

似叹息似无奈,沈安轻声说着,伸手轻轻摸了摸沈泠的头,眼里单薄的笑意脆弱得不足以隐藏悲伤。

沈泠眼眸微颤,移开视线垂眸看着手中的玉坠,轻“嗯”一声。

离开前沈泠去见了隋行云,隋行云得知他的想法后半晌没有说话,沈泠和他一起干坐了半天。

隋行云扫了他几眼,最后摆了摆手,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
沈泠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立马就离开了剑宗,没有告诉其他人,特别是季明珰那小子,知道了肯定要闹。

阮长吉倒是和沈泠道了个别,听隋行云说,那小子最近修为挺有长进,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他会成长成什么样子。

长留宗在梁州,沈泠给陈伯玉传过书信,但是他一直没回,所以沈泠决定亲自去一趟长留宗。

剑宗偏修剑,药宗大多为药理丹药,昆仑宗修阵和符,飞星宗大多为诡道兵器与算术,而长留宗则是个大杂烩,修什么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