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收回视线看向前方,头顶的太阳好像誓死要他命一样的直射在他脸上。
自己不是已经当师叔了吗,为什么还在这儿被训?
“无论什么剑法,只有握紧手中的剑才有机会施展出来,”隋行云抬了抬阮长吉渐渐落下来的手臂,“连剑都握不稳抬不起,谈什么剑法?”
沈泠嘴角微微上扬,还好自己已经被卓清按着练了一百年了,拳不知道打了多少套,举把木剑站几个时辰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。
隋行云盯着沈泠看了一会,慢慢走到他身边,半晌轻声道:“你换上你自己的剑。”
沈泠:……
“那把剑有点重。”沈泠弱弱开口。
隋行云轻哼一声,“锻体锻了一百年,现在还在这和你师弟一起举着把木剑,快点换。”
沈泠不敢反驳,隋行云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,而且他向来比卓清要严厉许多,所以在沈泠心里,隋行云是比自己师父还要恐怖的人,犹豫一瞬,老老实实唤出自己的剑握在手中。
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举了一上午的剑,吃完饭下午还要接着被隋行云训。
沈泠其实已经可以辟谷了,但奈何嘴馋,向来都是一日三餐不落下的,而且只吃自己喜欢的。
阮长吉看着往反方向走的沈泠,指了指膳堂的位置,“师兄,饭堂在这边。”
沈泠闻言解释道:“我回去自己做饭吃。”
阮长吉见状点点头,看着沈泠离开的身影转身朝膳堂走去。
归云峰后山,沈泠挖出树底下埋着的酒,再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今早去山下捉的野鸡,生了个火就准备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