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望着一旁边钓鱼边哼曲的老头，眼里满是迷茫。

卓清闻言慢慢睁开眼睛，扫了眼坐在自己身旁面露不安的少年，轻哼一声，握着鱼竿的手微微颤抖着，“那我问你，何为修仙？”

沈泠沉默半晌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修仙修得不过是人生之道，”卓清伸手点了点沈泠的胸口，“修的是人的心性。”

“这世上还真没有不适合修仙的人。”

平静的水面慢慢泛起纹路，水纹慢慢扩大。

卓清轻笑一声，拉起鱼竿，咬住了鱼钩的鱼被甩出水面，在水面上拼命挣扎着。

“如若天道受限。”

卓清看着咬着鱼钩翻腾的鱼，面色平静，“那与它争上一争也无妨。”

沈泠眼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下一瞬，水面炸起一阵水花。

刚才还被鱼钩死死勾住的鱼挣扎着重新跳入了水中。

鱼钩上残留着的鲜血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，宣告着刚刚的那一场血肉的挣扎。

“可惜可惜。”

卓清笑着摇摇头，收起鱼竿站起身，拍拍沈泠的肩膀，“今晚是吃不上鱼了，回去吧。”

第211章 修仙界早死的少年天才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