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宗的人来得少,毕竟五大宗的实力在三大家族之上,来不来都只是个礼节,沈安也是因为和江暮城交好所以才从冀州赶了过来。

宴席摆在小园桃林,沈泠的位置离主位特别近,他看着主位上坐着的人,忽而理解了外界的传言。

江暮城与江知俞有几分相似,但江暮城的容貌更为硬朗一些,或许是年龄和阅历的原因吧,周身没有少年人的那种躁动与自傲,仿佛万难过后的平静,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
沈泠这样想着,看着桌上沈安推过来的酒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
沈安见状轻声解释道:“一品醉轩的金玉灵酒,听说是江二公子为江家主准备的礼物,我讨了点过来,尝尝。”

沈泠轻哦一声,拿起桌上的酒杯,扫了眼对面一脸不情愿看着自己的江知俞,扬了扬眉,将杯里的酒全部饮尽。

“听暮城说,二公子在买酒的途中遇见了抢酒贼,”沈安看着他们二人的表情,随意般的说道,“那抢酒贼倒还有良心的只抢了一点。”

沈泠闻言耳垂微红,知道瞒不住了,索性一股脑的说了出来:“我那可不是抢,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打赢了他酒就归我,我赢了还没拿走整坛酒呢。”

话落,沈安低声笑了起来,一双如桃花般潋滟的眸子看着沈泠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,“我自是信阿泠的。”

“说来此事怪我,我时常与暮城提起你,暮城又与江二公子说过几次,故而江二公子才生出想与你比试的想法。”

沈泠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难怪江知俞听见他的名字就愿意让酒了,不过说来还是陈伯玉那个大喇叭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了。

“阿泠或许能和江二公子成为很好的朋友呢。”沈安笑道。

沈泠闻言眼睛睁大了一点,看了眼对面用鼻孔看自己的江知俞,“我和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