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公子眉头一皱,想起自己的护卫好像离那个沈泠的同伙不远,神色一愣,转头向后看去,结果自己的护卫好好的,随后对上了陈伯玉有点懵的眼睛。

陈伯玉看着朝自己大喊的沈泠,眼神迷茫,他干什么了就干得好。

俞公子见状一咬牙,转头看向沈泠,因为分神,脸迎面就挨了沈泠一拳,整个人向后仰去,鼻血流了出来。

沈泠继续补了一脚。

不远处的护卫见状立马出声制止,下一瞬自己眼前出现一个人影,一张符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他额头上,身体瞬间僵住,手中抱着的酒也被拿走了。

俞公子从地上站起来,伸手摸了摸不停出血的鼻子,抬眼望向不远处拿着酒朝自己笑的沈泠,咬牙切齿:“沈泠!”

“我赢了。”

沈泠顶着被揍得肿起来了的脸,闻了闻手中的酒。

俞公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一旁贴着定身符动不了的护卫开口反驳道:“你这是胜之不武。”

“不武就不武,”沈泠笑道,“反正酒现在是在我手上。”

“你!”护卫急得想挣脱束缚,结果怎么努力都动不了。

沈泠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俞公子,伸手打开木箱,取出酒来,“你别搞偷袭啊,我手要是不稳摔碎了可别怪我。”

“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,我就装一小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