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利停在床边，垂眸看着靠在床头的弗兰克，轻笑道：“我们两个不也是老不死的？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弗兰克轻哼一声，下一瞬肩膀上挨了赫利一巴掌。

“起来。”赫利掀开被子说道。

弗兰克见状却像听不见一样，身体往下一滑，整个人躺在了床上，额头的金发浅浅遮住红色的眸子，衬得本来就白的肤色更加亮眼。

赫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这个人了，弗兰克挺翘的鼻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些雀斑，一直延伸到脸颊两侧，很淡，哪怕他本来肤色就白，不认真看的话还是很难看出来。

“我今晚就要睡这，”弗兰克笑着撩起额前的碎发，好看的眸子带着笑意，“你以前不也硬要和我睡一块吗，还喜欢做噩梦掐我肉。”

“几百年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讲，”赫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，“还有，喜欢做噩梦乱踢的是你，我掐你肉只是为了报复回来。”

弗兰克闻言没有说话，默默闭上了眼睛，良久，身侧传来一声叹息，紧接着旁边的位置微微塌陷，赫利躺了上来。

“睡吧。”赫利说完就闭上了眼。

弗兰克微微睁开眼偷瞄了他一眼，见赫利躺得笔直好像真的睡过去了一样才完全睁开眼睛。

“赫利。”

房间里沉默了一瞬，赫利才慢悠悠的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