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奥汀的血是有期限的，”赫利想起弗兰克，“那期限在哪？”

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赫利身后的弗兰克听着他说的这句话，脚步慢慢停下，良久，垂眸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。

奥丝罗瑞教会内，莱特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几人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，“公爵先生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为首坐在椅子上的人闻言笑道：“我听说，新的神使有下落了？”

莱特斯眼眸微眯，随即想起什么，“是吉司阁下告诉你的吗？”

公爵苍白的唇微微上扬，语气柔和，“吉司和你一样是个受上帝信赖的人呢。”

莱特斯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，语气依旧淡淡的，“是啊。”

公爵见莱特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，沉默良久，开口道：“莱特斯，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情况，我希望你能帮帮我。”

“我该怎么帮你呢？”莱特斯故作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喘两口气就好像要晕过去的人。

公爵却不想再和莱特斯打哑谜，语气里难得多了丝急切，“我听吉司说了，没有人比你更懂该怎么做了，我需要一颗心脏。”

“抱歉，”莱特斯扶着桌角站起身，“神使是教会的贵客，是我的主人，就像吉司现在是你的手下一样，是不允许背叛的。”

公爵盯着莱特斯看了许久，见他不像是说谎，笑道：“我也没有说要哪个神使来救我，莱特斯阁下，神使只有一个，但现在有两个。”

莱特斯闻言沉默了一瞬，没有反驳。

守在公爵身边的骑士见状推着轮椅往外走去，一直到走出教会，才低声问道：“先生，我们是要赫利吗？”

公爵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太阳，“要用就要用最好的，不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