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心嘛……”

弗兰克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，他一直以为赫利能活到现在大部分是因为他是奥汀的儿子，不过想想也不可能，毕竟自己是亲眼目睹了奥汀被剖心的，更何况……

弗兰克垂眸看着自己手掌虎口处的伤口，自己不也是因为沾了奥汀的血才活到现在的吗……

洛希被弗兰克赶回自己房间后，脑海里一直浮现出赫利痛得直不起身的样子，翻了好几本书都没有找到相似的病。

问题应该出在赫利胸口的伤疤上。

洛希从来没有见过那样诡异的伤疤，那已经算不上是疤痕了，如果非要说的话，倒像是插在心脏上的一把刀。

他收起手中的书，目光落在书桌上的另外一本书上，量角器，一只手将它拿了起来。

“神使……”卢奈尔翻开书的第一页读了两句，看向洛希，“你看这个干什么，赫利殿下不就在你面前吗？”

洛希拿过他手中的书，收回抽屉里，“随便翻翻。”

卢奈尔没有多想，继续问道：“你不是去找赫利殿下了嘛，殿下怎么说，我们多久动手？”

洛希沉默了一瞬，他今天去找赫利除了是真的想见他之外，其实是为了告诉赫利关于埃格兹城内关于黑魔法的消息。

“赫利殿下出去了，”洛希轻声回道，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
卢奈尔闻言眨了眨眼，轻哦一声。

“你……”

洛希望着卢奈尔，眼里闪过一丝纠结。

卢奈尔扬了扬眉，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