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刚停不久,窗外看不见星星,隐约有一丝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赫利的银发上。

他一时间没有说话,一双金色的眸子半掩着看向桃夭,良久,轻笑道:“什么时候?”

桃夭知道他是故意的,自己和他说过知道一部分剧情的事情,什么时候,两人心里清清楚楚。

“每次下雨都会痛吗?”桃夭继续问道。

这次安静的时间更久了,久到桃夭怀疑赫利是不是坐着睡着了的时候,一道低沉的轻“嗯”声传了出来。

“有时候还好,”赫利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愿意和它说这么多,或许是今天这场雨太大了,又或许是这么久以来憋了太久了,总之,他说了出来,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
桃夭看着他难得柔和下来放下枷锁的眉眼,心里莫名有点难受,不过话说回来,没修炼出人性的精怪好像没有心,自己这算个半仙了吧。

赫利不知道桃夭在想什么,抖了抖脚,把它从膝盖上甩在了床上,看着它四肢乱晃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愉悦。

桃夭动着胖胖的身子飘起来,刚想指责赫利,却发现罪魁祸首已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了,沉默良久,轻叹了口气,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。

赫利听着它的叹息声,慢慢睁开眼睛,余光瞥见桃夭趴在自己枕头边蜷成一团的身影,胸口的伤疤依旧泛着细细麻麻的痛,赫利以前是察觉不到这种痛的,毕竟这种痛已经不算什么了,但在现在却格外明显。

“奥汀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,或许过不了几年就会死去,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向瑞弥亚的信徒们解释呢。”

狭小的房子里,一群披着教会外袍的人围在桌旁,房间的角落处,一个大麻袋安静的躺在那儿,麻袋鼓鼓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