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桌子旁的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老头喝下杯里的最后一滴酒，咂咂嘴，抬头看了眼黑压压看起来要下雨的天空。

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了，好像在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赫利殿下的时候，他就是那副面容。

“能在死前再见一面，”老头抿了抿唇，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口酒，“上帝保佑。”

其他几人听着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，望了望天色，站起身，“赶紧回家吧，要下大雨了。”

话落，一道雷劈了下来，落在不远处的树上。

赫利听着窗外的雷声，拿着杯子的手一颤，茶水洒了出来。

对面的弗兰克见状皱了皱眉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赫利沉默了一瞬，将手中的杯子放下，“你不是最希望我出什么事吗？”

弗兰克轻哼一声，揉了揉酸痛的手臂，“死了最好。”

赫利闻言眼里闪过笑意，望着窗外完全黑下去的天色，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
弗兰克一愣，耳边传来窗外的狂风声，“这是要下暴雨了，不是到晚上了，你睡什么睡？”

“要你管？”赫利眉眼淡漠的望着又被自己气得不轻的弗兰克。

弗兰克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猛跳，站起身往外走去，“睡不死你。”

桃夭看着重重被甩下的房门，眨了眨眼，飘到赫利身边说道：“我怎么感觉，你也没那么讨厌那个家伙。”

通过桃夭这几天的观察，赫利一碰上弗兰克就像被弗兰克20版本附身了一样，和喜欢捉弄别人的小伙子似的，舔舔唇能给自己毒死吧。

赫利没有说话，站起身往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