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如果很少有冒险者进入拉莫鄂森林深处的话,这儿应该不会留下人的踪迹。
赫利垂眸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白骨,一股恶臭迎面扑了上来。
脚下的土很软,走路时还会传来水渍声,像是走在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上,但如果弯腰去看就能发现,地上全是腐烂了的肉。
魔兽是不可能放任这些食物腐烂的。
赫利侧头看向藏在草丛里胆怯望着自己的喇郄鼠,那几只喇郄鼠见状蹭的一下逃就了草丛里,只是刹那间的事情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几只喇郄鼠拖了出来。
血液在空中炸开。
赫利看着落在地上的尸体,伸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渍,眼里满是嫌弃,“连老鼠都不放过,你未免太饿了吧。”
四周静悄悄的,连风都放轻了声音。
赫利站在原地没有动,尸体散发出的臭味越来越浓郁,甚至有一种自己身上也开始散发出这股味道的感觉。
风轻柔的吹过,赫利余光落在身侧的一处。
一阵巨响,随后,赫利身后的树干裂开了。
赫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另一棵树的树枝上,他低头看着前面那棵树裂开的树干,轻啧一声,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话落,四周不断传来看不见的压迫感。
赫利移动着躲开那些攻击,看着却不像是在逃命。
“为什么还不死……”
黑暗中,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低声呢喃着,手指用力扣一旁树干,树皮上满是抓痕,手指皮肉已经磨出了血,他却毫无察觉一样,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