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……

赵意隋喃喃道：“倔得要命。”

沈泠第一次觉得自己回得不是时候，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淮，在原地站了几秒，转身朝楼上走去，才刚走出两步，身后就传来了陈淮的声音。

“你母亲的事情，我知道了。”

沈泠闻言轻“哦”了一声，嘉鑫医院那边的费用现在都还是由陈淮承担，他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
陈淮看着面前许久未见的人，将手中模糊的照片摆在桌子上。

那些照片一看就是先从监控里拍下来，然后打印出来的，画质模糊不清，但依稀可以认出一点沈泠的样子。

沈泠向前几步，垂眸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照片，眉眼间情绪淡淡，良久，轻笑道：“人红了果然什么东西都出来了。”

半夜因为打伤人进警察局、老旅馆外吸烟、被催债……

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
沈泠慢慢将桌上摆放着的照片拿起来，唇角的笑容依旧淡淡的。

“是真的吗？”陈淮看着面前好似局外人一般的男人，心口莫名的涌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
“是。”

沈泠没有丝毫犹豫的将这些事情应了下来。

他以为陈淮会立马转身离开，没有人会不爱惜自己的羽毛，陈淮这样身份不凡的人更甚，沈泠拥有一段这样不完美的过往，在他们眼里，就像一颗外表看似完好的果实，但其实里面已经烂掉了。

可过了半晌陈淮只是轻声说：“很苦吧。”

一路走到这里，很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