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山轻叹了口气。
也就二十四岁啊。
篝火点燃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,橘红色的火焰徐徐燃烧着,跳动着。
姜文英无比自然的将手中已经烤熟了的串分给旁边的贺兰山和沈泠,未了还叮嘱道:“有点烫,你们两个小心点。”
“我刚刚吃得太急了,舌头现在还是个麻的。”
贺兰山闻言一愣,看着姜文英。
“怎么了?”手里拿着一串牛里脊的姜文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看向贺兰山问道。
贺兰山摇了摇头,“我感觉文英的性格开朗了不少呢。”
贺兰山现在还记得姜文英刚来时小心翼翼的样子,和她说话自己都不敢太大声。
姜文英闻言一怔,不确定的看向贺兰山身边坐着的沈泠。
“确实。”沈泠点点头回道。
“文英她就是有点怕生,现在和你们熟了话当然就多了,”曾彩笑着拿着手中的烤串走到烧烤架前,交给站在烤架前的范希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话落,贺兰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张嘴就咬向手中的烤串,结果被烫了一大跳。
“都说了要小心点了。”姜文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贺兰山呼了几口气,笑着挥了挥手,眼里被痛出了泪花,“没事没事。”
随即又好似感慨般的说道:“就是在想原来过去这么多天了,一时没注意。”
话落,餐桌上的人都沉默了一瞬,一向笑嘻嘻的导演都难得严肃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