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看着蹲坐在床边满目悲切的少年,神色一顿,僵硬的想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下一刻手掌却被面前的人死死握住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夏于时额头抵着沈泠的手掌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肩膀颤抖着。
刚打开房门的夏于筱看着眼前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,微微仰起头,鼻腔里的酸涩像是要将她淹没,良久,喃喃道:“父亲,看到了吧……”
琉璃瓦上停留着的云雀梳理着自己的毛发,下一瞬飞向天空,带起一阵微风。
楼鹤拨弄着盆土中的枯枝,一旁的侍卫静静的站着,良久轻声说道:“楼主,这盆花已经死了,要不属下拿去给你换一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楼鹤手中的的内力慢慢注入那枯枝中,下一瞬收了回来,抬头望向天边飞翔着的云雀。
侍卫低头看向盆里的枯枝,下一瞬间那枯枝的顶端冒出了绿芽,随后越长越绚烂。
楼鹤拍了拍他的肩膀,慢慢走进房间内,“这样不就,枯木逢春了吗?”
第124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(番外)
沈泠在长春派养了四五个月,觉得好得差不多之后就带着暮云丘离开长春派了,至于为什么要带着暮云丘,自然是这人独一无二的死缠烂打。
暮云丘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这人,慢慢将马车车帘掀起,伸手示意沈泠扶着自己的手臂上去。
沈泠冷淡的扫了他一眼,扶着车边就跨上了马车,徒留暮云丘伸着手臂站在那儿,良久,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,坐到车前扬了扬马绳:“你现在身子骨弱,好歹依靠一下我吧。”
沈泠听着车外暮云丘的声音,轻哼了一声,“我只是不能习武,不是废了。”
暮云丘闻言无话可说,说到习武,他又想起了那个什么周之仪来送剑的样子,还好那人有事脱不了身,不然指不定现在还赖在沈泠身边不走。
还有那个夏于时,也闲,这掌门就活该他们当。
沈泠不知道外面那人在想什么,靠着车壁闭目养神,良久,听见暮云丘问道:“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