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寂看着面前唇色苍白的少年,稍显浑浊的眼眸涌起一丝无奈,“沈小友,多年不见。”

暮云丘知道他们有事要说,把沈泠扶到房间的木椅上,识趣的关上房门出去站着去了。

沈泠看着面前平静摆弄茶具的人,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开口道:“上次见夏掌门还是九年前。”

夏寂轻笑了一声,看着杯中温热的茶水,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
沈泠闻言沉默了一瞬,“夏掌门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夏寂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人。

“为什么要从齐州赶到扬州救我,为什么救了我却又装作不认识我?”

沈泠看着面前面色柔和的人,语气执着,仿佛今日夏寂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
夏寂心里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茶杯,起身走到房间的书架前取出一封信,递给沈泠,“逐凌宗出事后,我收到了这封信,还有那块明月楼的玉牌。”

“逐凌宗一事扑朔迷离,此事一出,江湖上与逐凌有来往的人都选择沉默,老夫与金长老乃年少好友,他求我救人,不危及长春派,我定是要去的。”

“从齐州到扬州整整三天,又在山崖下找了一天,才找到经脉寸断,命若悬丝的你。”

夏寂想起自己五年前见到沈泠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纵使见过了许多生死之事,那一幕还是久久不能忘怀,若是换作平常人或许已经将命留在那山崖下了。

可面前这人就像是吊着一口气不肯死一般,硬生生撑了过来。

“金长老给我的信中说了让我救你,也说了让我想办法封住你的记忆,说你若不问前尘,便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