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点了点头。

梦行云转身看向严迢,“我们去赌一把?”

严迢揉了揉眉眼,只觉得没有比这还要难处理的事情了,“算了吧你。”

“什么,”梦行云拉着严迢就往外面走,“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小师兄比那什么周之仪强多了。”

两人刚走出茶馆,街边就有人嚎叫,严迢一愣,看着一个个天塌了一样走出赌亭的人。

“周之仪败了!”

梅悭雪望着山上站在树枝上单手持剑的少年,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逐凌山壁上那仿若要开天辟地的剑痕,向世人宣誓着这场比试的结果。

众人望着山壁上深深的剑痕,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剑中回过神来,然后又不得不接受自己输了几百两的事实。

梅悭雪轻叹了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无奈,自此之后,阿泠那把天下绝无仅有的剑,倒要出名了,要说这江湖还真是说不明道不清,昨日还战无不胜,今日或许就败北,但就是因为这样,才有意思。

沈泠看着手中的剑,抬眸看向周之仪离开的身影,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可惜,转身回到自己院中,全然不知山下的议论。

梅悭雪将手里的东西放好之后就去了沈泠的院子,一进院门就看见了正在擦剑的少年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沈泠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梅悭雪,眉眼柔和,站起身,“师姐。”

梅悭雪围着他转了一圈,点点头,“不错,这就是一剑劈天门的大侠风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