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传到沈泠本人耳中的时候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沈泠的生活倒还是和往常一样,早上练剑,晚上打坐,期间金谷找过他一次,问他要了十岁时在青州明月楼取下的玉牌。

那玉牌对沈泠来说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只不过是十岁时和元琼一起游历到青州,听说明月楼有一道万古谜题,年少轻狂,做了万人做不了的事情,最后发现自己没有什么需要问的,于是取了一块玉牌。

沈泠看着握着那块玉牌的金谷,问道:“金长老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
在沈泠印象里,金谷想知道什么事都是自己算的,虽然有时算得也不是很准。

金谷闻言轻笑了一声,抬头看向面前这个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眉眼柔和,“确实有一些想问的。”

沈泠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起身行礼离开。

金谷看着沈泠离开的身影,手指磨搓着手中的玉牌。

“真的要如此吗?”

时未空从屏风后走出来,垂眸看向金谷手中的玉牌。

“如果逐凌宗到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人的话,就让沈泠活下去吧,这对他或许很残忍,但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
金谷将手中的玉牌放在木桌上。

太元阁内卜六卦,卦卦不得生,唯一的微弱星辰对应着的却是这个天生情感淡薄的少年,金谷也不知道这事到底该找谁问去。

“如若他日后不想追问前尘,那也是件好事。”

这种事情,活着的人或许才是最痛苦的。

金谷看向时未空,“古人常说,精通占卜之术者,乃先知,耗尽寿元,可逆天改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