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严迢就带着梦行云几人去了岷南,芳思不知道又听说了什么好玩的,背着包袱就连夜离开了逐凌宗。
庭青院一下子安静了许多,沈泠就日日待在院内琢磨剑术,有时一练就是一整天,但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一到饭点,秋时阴就会端着饭准时出现在沈泠面前。
久而久之沈泠也就习惯了,偶尔吃完饭后还会和秋时阴闲聊几句。
“师兄这般努力练剑为了什么?”秋时阴看着坐在石凳上仔细擦拭着手中剑的少年,问道。
沈泠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上刻着的字,想也没想,“想和剑待在一起,还需要理由吗?”
秋时阴闻言轻笑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师兄有想要赢的人呢。”
沈泠拿剑的手一顿,想起周之仪的背影,沉默了一瞬,眉眼柔和,轻声说道:“确实有一个想比一场的人。”
秋时阴看着面前这人说这句话时的神情,嘴角的笑意渐渐消散,藏在袖中的手指握紧,良久装作不在意的说道:“这世上还有能让师兄惦念的人啊。”
沈泠不明所以的看向面色不对劲的秋时阴,有点不懂他口中所说的惦念是什么意思,但如果是说周之仪的话,沈泠确实很想和他比一场。
秋时阴抬眸对上沈泠看过来的眼神,一瞬间又将头低了下去,端起石桌上的托盘,站起身,“时阴想起自己今日还有事情没做,先行告退。”
沈泠闻言点点头,看着秋时阴离开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接下来的几天秋时阴都没有再来过庭青院,沈泠休息的时候有时会想起他,但一拿起剑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而经过这些天的磨练,沈泠与岁晩剑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,已经没有第一次摸到这把剑时的生疏,就好像这把剑已经融进了他的骨血里,哪怕闭上眼睛,失去所有记忆,也不会忘记拿起它挥出的一招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