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,“金长老前日给我算了一卦,说我今日不宜露面。”

梦行云闻言了然,闷笑了几声,“那你好歹找个好看点的吧,你这是干嘛,唱白脸吗?”

还有金谷,这人虽说剑术超绝,但平时最大的爱好却是算卦,还出乎意料的算得准。

“金长老可说了你露面会怎么样?”

沈泠将梦行云扶到座位上坐下,淡淡道:“没说。”

时未空闻言轻哼了一声,“装神弄鬼。”

梦行云嘴角憋着笑转过头去,他师父与金长老一向不对付,听说还没进逐凌宗之前,两人在江湖上就是死对头,偏偏他师父还次次比试都被金长老压一头,进了逐凌宗后算是休战了,但嘴却像灌了毒一样,见到金长老就怼。

说到骂人这一方面,金长老还是比不过他师父。

这算什么,贱术?

另一边的右擂台上,参北道虽说赢得不干净,但又让人挑不出什么错,也算是暂时保住了右擂台的位置。

可这个位置还没坐热,严迢就走上了右擂台,他看着脸上被划伤了的参北道,手中的剑出鞘,一言不发的朝参北道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