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悭雪运转内力挡开,后退了两步,抱拳行礼道:“逐凌宗梅悭雪,请赐教。”

张昌低头看着面前仿佛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的人,半晌,大笑出声,手中的大刀重重砸在地面上,“我还以为是谁,逐凌宗是没人了吗,竟然让个女娃娃来打头阵。”

梅悭雪闻言唇角带起一抹浅笑,眼眸一凌,右脚后退一步成弓步,伸手抽出腰间别着的软剑,噌的一声响,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却已经快速绕到了张昌的身后,手中的剑刺了下去。

张昌心下一惊,急忙抬起刀挡住,剑尖落在了刀身上,他后退了一步,用尽全力将梅悭雪的剑从刀身上抵开。

梅悭雪脚尖刚落在地上,张昌手中的大刀径直就砍了下来,周围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一秒却见大刀稳稳的被那柄软剑剑身撑住了。

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梦行云松了口气,一旁的严迢见状轻笑了一声,看着擂台上已经轻松化解那一招的梅悭雪,“不必担心。”

梦行云侧头看向他。

“以硬碰硬自然赢不了那人的天生神力,但以柔克刚,未必不能。”

擂台上的张昌此时只觉得自己被面前这人当猴子耍,无论如何挥刀都碰不到她的衣角,反观自己身上已经被软剑割伤了,无数条细小的伤口不停的往外冒血,这让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耻辱。

“你们逐凌宗只会打这种软趴趴的剑吗!”

话音刚落,梅悭雪手中的剑便直直的朝张昌的手腕刺去,张昌来不及躲闪,手腕被软剑的剑身铨住,下一秒,手中的大刀被梅悭雪一脚踢飞,落在了擂台外。

张昌一惊,垂眸看向梅悭雪,下一秒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脚,手腕上也传来疼痛感,软剑松开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